感谢信

初識陸國康醫師及其他 文/徐潤

本來想在醫師前面加個“大”字,陸大醫師,陸國康大醫師。陸醫師的診所簡樸,墻上沒有大醫師的匾額,更沒有當代華佗、扁鵲在世之類的華噪之詞,也就不加這個大字,免得有自創吹捧之嫌。

筆者四月初右側後腦勺疼痛,到6日,電擊樣的疼痛頻率加快,大有痛不欲生之感,且右頸和右前胸出現大量皮疹。許多朋友勸筆者就醫,我僥倖想忍過去。第二天,媒體新秀陳先生來探望我,介紹推薦去看陸醫師。正碰上我疼痛難忍之時,也就隨陳先生到了陸醫師診所。

陸醫師中等身材,將近古稀之年,卻似剛過甲子之歲,儒雅風范,一看便知是學者型醫師。剛寒暄兩句,陸醫師即打斷說,我們先看病,現在什麼都不要談。隨即依照中醫問、望、切、聞的程序,說出我過去的病灶,又點名現在的病情。連連說道,不要緊張,有信心治好先生的病,但請先生予以配合。所謂配合主要是對療效講真話。

陸醫師先用針灸。一生中我就醫不少,還從來沒有針灸過,過去醫生建議過用針灸,一直被我所拒絕,請醫生想別的辦法。這次過不去。不到10分鐘,陸醫師已在我頸部、頭部、手、足進針20余枚,除一、兩針有點痛感外,其余痛感甚微。

進針後,幾個主要穴位接上電極,有輕微跳動之感,是在刺激痛神經,陪同的朋友都不敢看。此時,陸醫師囑我閉目簡易氣功。說也奇怪,劇烈的疼痛竟在不到20分鐘之內消失了.這是我第一次體驗針灸,也開始認識針灸。

連續針灸了6次,除了2次效果不佳外,其他均好。配以中、西藥,病灶很快轉好,慶幸渡過了一劫,周圍的朋友都感神奇。

病尚初愈,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,除了感謝陸醫師和諸位外,主要是把自己這次疾病治療過程切膚新得提供給讀者,算是感恩社會。

首先要找個好醫師,醫師不僅要醫術精良,還要醫德良好,後者更為重要。一旦有事,就有個依靠。陸醫師可謂醫術、醫德皆全。他畢業于浙江大學醫學院,又在北京中醫學院深造,系北京中醫學院教授,行醫45年。這些老醫師晚年移居美國,由于英語等種種原因,只能開設中醫針灸診所,其實他們的西醫基礎也很扎實,臨床經驗十分豐富。我對陪同的陳先生說,這樣的老醫師在大陸只有在大城市的大醫院才能見到,一般每週一個或兩個半天的專家門診,絕不會自己動手給你行針,一般都是隨行醫生執行。這些老醫師是華人社區的寶貴財富,值得我們尊重。

當然,也有個別醫師或是他們的手下人不自愛的。我發病初期,皮膚病灶不明顯,以為是濕疹,寫了個條子請陳先生到一位掛滿當代華佗、扁鵲在世的大醫師診所去買支藥膏。大醫師不在,手下人接條後介紹一種藥膏,說了許多如何治好,拿回來一看,是支快到期的藥膏,且價格不菲,我什麼都明白了。我問過陸醫師,用過的針還用不,他說,絕不用,那是道德和良知問題。

寫到這裡,我想起了佛教聖地九華山,釋任義師太,曾就讀于沈陽中醫專科學校,在沈陽獨自開過針灸診所。三十歲時喪夫,遂出家五臺山,1983年轉到九華山,一輩子施財行醫,方圓上百裡的病人都來找她,從不收費,人稱活菩薩。1995年底圓寂後,按照佛教傳統的處理方法放入特質的甕缸內。經3年2個月之後,開啟缸頂,發現釋任義師太遺體整體完好,沒有腐爛,皮膚仍有彈性,與入缸時沒有變化。後按佛教傳統方法妥善保護,供奉在大殿上,成了真正的“肉身菩薩”我和妻、兒都去頂禮膜拜過,和她的徒弟思尚師太長談過,聽了許多老人行善的動人故事。

九華山第一位肉身菩薩是金地藏菩薩。苦心修持75年。唐元十年(公元794年)圓寂。3年後,僧徒開缸,見顏如活時。眾僧以為是地藏菩薩轉世,遂為建造肉身墓塔供奉。九華山由是佛門打開,名聲大震,為東南第一山。而釋任義師太則為第一位丘尼(尼姑)肉身菩薩,而且曾是中醫師。

其次,不要迴避中醫,包括針灸。陸醫師知我也在看西醫,非但沒有反對,還非常支持。他說,中西醫各有長處,結合很好,其些患者,包括其他裔族人士西醫長期解決不了的疼痛,常常被針灸鎮住了。陸醫師講得是對的。西醫在中國流傳不過一百多年,而中華名族上下五千年,繁衍生息靠什麼呢?當然是中醫。中醫的整體觀以及陰陽學說、五行學說,針灸的定穴取穴,經絡學說,經脈、絡脈等等博大精深。最近,大陸一位名醫(中醫)的后代獻出了其祖傳秘方,增強免疫力之用,在上海浦東張江高科技園區(藥谷)設廠,以現代科學手段生產成藥,在非洲臨床試藥5年,對艾滋病很有療效,並已進入歐洲市場。相信這樣的例子會越來越多。

借此,深謝一位高人、精神領袖在我患病全過程中給予的精神力量和關懷,感謝醫護界社會活動家饒女士、林文泰醫學博士及諸朋友好的關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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